凝琰

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

【蔺苏】月光光·心慌慌·14

依旧……手机码字…我就不多说了,安安记得你的万字肉哈哈哈!嗯,晚上坐车所以先发了~~~

下一棒~阿黄 @清修纳言 阿黄我错了,黑锅我背……

本来准备写在梦横塘的,不过篇幅太长……嗯,这里给……顺道还原吧……来,任抽打……我懒我有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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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光·心慌慌·14

梅长苏一夜没睡,蔺晨本来睡得正香,也被他这么翻来覆去弄的毫无睡意。第二天早晨昏昏沉沉地醒来时,梅长苏发现蔺晨正顶着两个黑眼圈看着他。

梅长苏叹了口气,“抱歉,我真的睡不着。”

“算了,不说你了。”蔺晨也叹了口气,无奈地看着他,“说吧,有这么是你蔺晨哥哥能帮你的?”

梅长苏倒是实话实说了,可到最后,只来了句,“你就算能帮我查清楚怎么回事,可怎么对璇玑还是另一码事。”

蔺晨觉得有些好笑,“她很危险么?”

“当然危险。”梅长苏看了他一眼,有些疑惑。

蔺晨可不管他这个,依旧追问,“夏江呢?”

梅长苏想了想,“有了璇玑的助力,他危险二十倍。”

“你现在斗得过他么?”蔺晨继续问。这下梅长苏没有回答这么快,只是沉默着,半晌才说,“旗鼓相当。”

“梅长苏,你就是个二傻子。”

蔺晨这么平静地说出这番话来,倒是把梅长苏震惊到了,原本就以为他是开玩笑,可蔺晨这么认真的表情告诉他,他没有开玩笑。

“还要我重复么?”蔺晨皱起眉头,“你自己不觉得傻么?既然他们危险而且还会害死你,那么你为什么要留着他们?让对手永远不能欺负你的办法,你不是很清楚么?一刀杀了最干净。”

这话让梅长苏大吃一惊,随即就笑了——

“你当我不想杀了他们?可夏江位极人臣,怎么下手?璇玑杀了如何善后?你……”

“梅长苏!”蔺晨突然喝道,“你是赤焰军的少帅,不是翻云覆雨的政治家!一场战争要赢,最快最有效的就是百万人中取上将首级!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,还要我来教你吗?你在那个地方玩阴谋诡计上瘾了?!你是谁!”

蔺晨的手背狠狠地拍着他的胸口,梅长苏却半晌没有回过神来。

对,他是赤焰军的少帅。军事家总是选择最重要的事情去做,而非全局。

“你说,璇玑是在红袖招对吧?”蔺晨问了一句,梅长苏嗯了一声,并没有回答。

蔺晨微微一笑,转过头来,扇子一转,突然挑起他的下巴,“是不是我不在你面前露一手,你永远都觉得……”

“什么?”梅长苏一愣,蔺晨没有说下去,只是冷笑一声,“晚上,我要去一趟红袖招。”

红袖招是骡市街最漂亮的地方,三层楼阁玲珑而起,五云结绣,交窗合欢,龙衔宝盖,凤吐流苏,高高的檐角翘起飞凤般的鸱吻,金铃随风而动,发出悦耳的撞击清音。

蔺晨抬头看了一眼,蓦然身子一轻落入阁楼当中,一把揽住凭栏而望的女人的脖子,轻轻吹了一口她的耳垂,耳环叮当一响,他便将帕子捂住她的口鼻,轻声道,“别叫,我只想一亲芳泽。”

究竟是风月场上的人,璇玑自然听得出这人的轻佻意味,回过头来却换上了一副饱受惊吓的模样,蔺晨松开手,帕子落到地上,露出一片苏绣的梅花。

“上好的雪锻如此弃之敝履,公子可真是暴殄天物呢。”璇玑柔声道,俯身捡起帕子,“公子这是,送给璇玑的见面礼?”

蔺晨上前一步牵起她的手来,轻轻挠着她的手心,“那可不……美人在这一个人,怎能不……心神荡漾?”

“那便,请公子喝一杯?”

蔺晨舔了舔唇,一口喝下璇玑送来的酒,却下一刻抓住她的肩膀,从口中将酒尽数渡给她,落下的酒液从两人口中落下。蔺晨轻笑起来,“酒不醉人人自醉,可本公子,恰恰是……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
来青楼的自然不会是为了喝花酒,璇玑却不是她姐姐玲珑公主那样的铁娘子,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根本无力挣脱男子的束缚,蔺晨捏住她的脉门,慢慢抱进帷幔当中。

“罗帕算是我送你的礼物,美人如莲,可远观,不可亵玩。”

从床上站起来,璇玑看着蔺晨在夜色中消失的背影,拿起那方丝帕,狠狠地扔到了炉火中。

炉火明暗片刻,逐渐化为灰烬。

也不知蔺晨是用了什么方式,梅长苏没过几天就听说璇玑公主病重,夏江也派了人过去探望。听说晋阳公主要帮忙找个大夫,蔺晨便自告奋勇坚持要去。

“姑姑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么?”蔺晨胸脯拍的山响,“放心放下,药到病除。”

“我是怕你过去,也被染上病,”晋阳公主有些不放心,“我可不舍得让我儿子心疼。”

蔺晨笑得一脸意味深长,却不敢在晋阳公主面前放肆,只得端着架子,给梅长苏使眼色。

“母亲就带他去吧,我相信阿晨。”

宫中的流言蜚语传得永远是最速度的,莅阳公主的事情没过去多久,又传开了璇玑公主病重的消息,宫门口就有宫女悄悄告诉晋阳公主,说璇玑这得的,怕是弱症。

“咳血不说,还有高热,可不是肺痨么。”宫女说完,晋阳公主便使了个眼色,塞给她一把银子让她快走。蔺晨唇角一掀,随即又耷拉下来。

掖幽庭号称冷宫,可也不是住的全都是打入冷宫的人,蔺晨蒙着脸进去的时候,两指搭在璇玑脉搏,半晌便出了门,写了个方子。

“熬好了以后我看看,你们可能是不细心呢。”蔺晨看着她们,宫女们忙不迭去熬药,晋阳公主才问道,“是什么?”

“肺痨,来势汹汹。”蔺晨简洁回答道。

“很重?”

“晋阳姑姑,”蔺晨看了一眼周围,抱起胳膊来,“这璇玑是什么人您清楚,这个时候说是找大夫来看,您相信令兄的真心么?姑姑你也是皇家的公主,这里头的门道,您清楚。”

“我哥哥如果想治好她,这才几天就能病成这样?”晋阳并不回答其它,蔺晨低头一笑,“药方是没事儿的,不过我加了两样东西。石灰和雄黄。”

晋阳公主还要说什么,却见蔺晨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,“方才拿了方子的宫女,不正是您给了银子的那个么?我给了她一块金子。药渣过滤后直接掩埋。”

晋阳公主沉默半晌,似乎是第一次认识他一眼给,可最终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
两日后,璇玑公主肺痨过重,死于掖幽庭。

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花映细雨,雾隐青山,千里长云,不见曦月,室内却点了灯来,暖融融的一点明黄照亮斗室。蔺晨轻轻拍着怀里的人,唇轻柔地贴上他的额头。

“你以为,真的只有你,想让她死么?”蔺晨轻声笑起来,梅长苏翻过身看着他,“关子卖完了,可以……说说你的动作?”

“我说过,如果这人碍事儿,那就是毒蛇,打蛇不死必留后患。”蔺晨轻轻吹了吹蜡烛,烛火明晃晃燃烧着,突然晃动了一下,随后又重新恢复原样。

“我假装嫖客,先去了肺痨病人那里,得到一块染血的帕子,干脆将其染红,然后带到她那儿,进屋的时候我就把帕子,扔到了火盆里,至于另一块,捂住她的口鼻。”

“痨病……也不是非死不可的病吧?”梅长苏想了想,之前似乎还真没有遇到过这个情况。

“痨病死的人,死后面目栩栩如生,红润仿佛活人。”蔺晨提醒道,他自是相信梅长苏有这个印象。

“砒霜?你下毒?”

“我跟你娘进宫的时候开的药方是对的,只不过加了石灰和雄黄,这两样煮沸,跟下了砒霜是一样的。至于其它,会留下沉淀,只要埋土里,就算是再撅出来检查药渣,也是检查不出来的。”

蔺晨吹灭旁边的灯,在不明亮的天光下撑在他上面,“她病了,所有人都知道,那么死后跟肺痨一样栩栩如生,有谁还会去检查呢?死状……可是一模一样啊。”

“你狠,”梅长苏定定地看着他,“愿赌服输。”

“别忙着认输。”蔺晨翻过身,重新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,“下个月就是你十四岁生辰了,夏江,你来收拾。”

不等梅长苏开口,蔺晨就起身捞过中衣穿上,回头凑近他道,“记住,打蛇不死,必留后患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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略解释一下:

肺痨就是肺结核,病死的人面目红润不像死人,而砒霜恰好也是如此。

砒霜成分是三氧化二砷,雄黄是硫化砷,都属于重毒物,雄黄加上生石灰(氧化钙)这是一个置换反应,反应后硫酸钙沉淀和氧化砷,经过高温煮沸,也会达到一部分效果,从而变成了砒霜。

自然,掩埋过的药渣肯定是扔地里了,有点石灰粉是很正常的。

又有谁会常常里面有没有砒霜咩?

好吧……这其实是理工科的一个瞎逼逼,大约是能反应的吧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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